2008年8月10-21日,我们一行7人去了西藏的拉萨、日喀则、林芝、那木措等地。同事晓星惊讶道:没想到你真的去了,还囫囵着个儿回来了。
我去西藏啦
从西藏回来特自我膨胀:我太牛了!
七月份我还在伦敦,我们童心合唱团的老金Email告诉我她要去西藏了。我在MSN上冲她大叫着“等等我!”可惜,人家日程已定,还说是要帮我们积累些经验的。老金说到做到,回京见到我就把一兜葡萄糖液、红景天、高原康、西洋参等堆给我,并一五一十不厌其烦地给我讲经历和注意事项。
我通过电子邮件和短信向亲友们“征募”旅伴,等了三天,同事晓梅终下决心了。走!我觉得一个人旅行有点太孤单,只要有一个伴儿就去。
8月1日我们去旅行社报名,人家简单问了问我们是否内脏有毛病、有高血压什么的,就很鼓励地说没问题,你们可以去。12天在藏的食宿行加上往返的火车,3000元人民币,很划算呀。其实我们心里也很虚,听说有到了拉萨高原反应头痛欲裂的、有喷射状呕吐的、有一天没逛、就一病不起遂被“遣送”下高原的。

布达拉宫,当今世界上海拨最高的宫殿式建筑群。站在布达拉宫前广场或扎什伦布寺院落里仰望天空,蓝天离我更近了。那种感觉是与我们现在北京的秋高气爽、与在地中海、南欧、西亚等地的蓝天白云下的感觉完全不同。回京后朋友们发现我脸上有脱皮,甚至还有两块高原红。天啊,走前我特地买了防晒系数30倍以上的防晒霜,还带了草帽,打着阳伞。确实,晴空之下,紫外线似乎无处不在,我怀疑阳光照射在物体上,反射到皮肤了。无怪当地很多藏民戴着帽子、墨镜、还用口罩、丝巾遮住脸呢。

拍布达拉宫一定要找个晴天啊,否则会很灰,不好看。下面这张是宫殿的白宫一角(布达拉宫分为白宫红宫两部分。白宫,是达濑喇嘛的冬宫;红宫,是达濑喇嘛的灵塔殿和佛殿)。(XX喇嘛的名字是故意错的,网上总是自动改为XXXX)
巧了,我们此行6个女同胞都是来自不同业余合唱团,3个女高、3个女低音,年龄、阅历也相仿(7个人当中,5人是原黑龙江兵团的,),我们是一路欢笑一路歌。火车上我们这“草台班子”也给邻居们带来了欢愉,掌声、叫好声差点让我们得意忘形。

看到大昭寺下虔诚的朝圣者,你可能更深切地理解了“五体投地”和“顶礼膜拜”。可惜照片太小,看不清楚朝圣者。

我认为林芝是西藏最漂亮的地方,海拔低(两千多米)、植被好,号称西藏小江南。我们听从了合唱团“先驱”们的指点,在北京就联系西藏“地接”,要求抵达拉萨第二天去林芝。可惜那天阴雨,照片大都不好看。照片是我们团组的全体人员,男士老贾一路尽心尽力照顾我们女士,以至经常忽略了老伴儿(他左侧黄衣者),最终仍“寡不敌众”。中大石头写着“世界柏树王”。

听说林海景色好,同导游商量,在去林芝路上,我们每人又多出了200元钱驱车100多里去了那里。一路腾云驾雾一样“跑马观花”,并在晚上吃了当地名菜石锅鸡。

巴松措(“措”是藏语湖的意思)是个很耐看的地方,湖、岛、山、林,都很美。

海拔4700米的那木措被藏胞称为圣湖。在那里眺碧水、望蓝天、看白云、观雪山,躲开湖边纷扰的商业活动,把自己沉在天水一色之中……。

蓝白红绿黄五色经幡随处可见,是藏民祈福、消灾的心理依托。

看到这4只牦牛,我想起了当时我一下车,就举起照相机按动快门,构图基本如此(这幅是老贾拍的,他动作快)。一个藏民跑过来冲着我“20块钱,20块钱”,说我照了他的牦牛。我说凭什么给钱,你也没事先开价,等等。那人咄咄逼人,快把脸贴到我的鼻子了,吓得我连连后退,心想,这不是个说理的地方,在人家的地盘上,人为刀俎、我为鱼肉,还是息事宁人、花钱买平安吧。等我交了钱,那人一副慷慨好客的样子“这4个牛,你随便照、随便照!”

看见这幅了?事先说好,骑一下牛10元钱(后降至5元)。多数游客喜欢拍照标志物,老乡们就把藏獒靠在标志物上,你敢冲着他的藏獒方向按快门,就给钱吧。这在内地人看,简直像是抢钱。要知道为了到制高点拍照羊卓雍湖,我们每人已经交了40元。民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这是我在四川、云南甚至新疆都不曾看到的。奇怪的是那一向被认为凶悍的藏獒竟乖的像猫儿似的,有人判断是给它们吃安眠药了。
旅途中的小镇子,总有孩子在公厕前敛钱,不管厕所脏成什么样子,孩子们只顾伸着小脏手:1块钱。你只能掏钱当捐助了——孩子们无辜,你也不愿置气。

羊卓雍湖在蓝天青山的映衬下非常动人。

扎什伦布寺是后藏(拉萨地区为前藏)日喀则地区最主要的旅游景点,坐落在日喀则城西的尼玛山坡上,是历代班禅喇嘛的驻锡之地。

在尼玛山上远眺日喀则市。日喀则比起拉萨更象个新兴的城市,生机勃勃,干净有序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西藏所到之处,到处都有内地援藏的区域、建筑、公路、桥梁、基础设施等,尤其是西藏教育事业。导游是个四川妹子,她频频指着路过的地方:这是江苏援建的、山东援建的、两湖两广援建的……。最醒目的首推泉州大桥,据说,中国最好的石匠在泉州,那条全长134米,宽10.5米的大桥凝结了福建人民对西藏人民的深情厚谊。

江孜宗山城堡和英雄纪念碑。电影《红河谷》在这一带拍摄的。让我们记住在1904年4月藏军以劣势武器在宗山城堡与围攻的入侵英军激战,7月7日宗山城堡失守,藏军不愿被俘,全部跳崖壮烈牺牲。

这里是我们到的海拔最高处:5020米。
此次印证了人们的传说,身体好的人到了高原反应大,头痛、失眠、肠胃不适等。我自认为从一开始就比较关注身体状况,在北京好好的我还常闹个嗓子疼、感冒的。我都做好了到了拉萨先找瓶氧气吸着,实在不行就往医院跑,去输液。可到了那里,数蕴华和我两个瘦子消停。我带了足够的药,头一天我给大家发泰诺(治头痛的)、舒乐安定(保证睡眠),一路给晕车的同志发胃复安,肠胃不适的发乳酶生。阿辉知道我嗓子疼,把自己带的双黄莲都给我吃了,终于中西药双管齐下,一周后嗓子不疼了。还有,觉得胸闷就含两粒速效救心丸,很管用。我们这临时拼凑的团组还真团结,大家互相谦让互相照顾,都很有觉悟啊。

照片小看不清楚,只好加注解。西藏三大怪:房子山上盖,牛粪墙上晒,厕所身上带。这院墙上都晾晒的是牛粪,供冬天取暖用。听说看人家是否富裕,看看晒的牛粪多少就知道了。显然,养牛多牛粪才会多嘛。

作坊里,年轻人在画唐卡。那是一种用各色矿石调制成色绘画、再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的轴画。看上去很像我们的工笔画,有着浓郁的宗教色彩,但人、物都很平面而死板。



沿途风光美不胜收,晓梅一路照相一路唱着“牛羊好似珍珠撒,珍珠撒……”。
(感谢晓梅、老贾提供的照片。)
我8月1日报了名,就拉着晓梅去了国美电器。两个小时的挑选、比较,我买了个柯达2008奥运纪念版卡式机和一个当时店里挂牌热销的宇瞻牌4G的储存卡。当我满怀喜悦、踌躇满志地从西藏回来,拿着内存我近1千张照片的卡去洗印时,被洗印社当时告知数据无法读出。以后晓梅帮我去了我们公司在国际大厦的利影图片中心、中关村电子街,都读不出数据,还要承担卡损数据丢失的风险。几经交涉,找到厂家宇瞻的售后,最后终于数据卡被拆坏,我辛辛苦苦照的照片全部化为乌有。打国美电器热线、找到国美索赔,最后全部赔偿就是把我购买卡的180元钱退给了我。郁闷死了!(后记)
2008年9月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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