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去,“洪水”只是书本里的一个词,到了陕北才有幸见识到洪水,不仅见识到, 我们还学会了在洪水里游泳,那真的是惊涛骇浪、惊心动魄啊! 记得第一次见识洪水,是到陕北第一年,一个晴天的早晨,迷迷糊糊走出窑洞,就听见远处隆隆的响声,像是打闷雷,但怎么打个不停呀?问了旁边邻居,说是发洪水了,还说今天不出工了,去捞河柴。一听不用出工了,我们顿...
吃饭是人活着要解决的第一大问题,所以燃料问题就成了做饭不可忽视的问题。来到陕北我们就面临着这样的重大民生问题,也见识了一种原来闻所未闻的取得燃料的方式。 塬上人和沟里人解决燃料问题主要靠打柴,而在我们川里,近处的山上早已光秃秃无柴可打,打柴要到很远的深山沟里才有。于是老天爷为川里人创造了另一种取得燃料的方法 — 捞河柴。 夏天每一场洪...
最近常上“知青网”,看到网友们的回忆文章,不由想起自己当年的插队岁月。 1969年1月,当北京站那声汽笛响起,车厢里去陕北插队的知青们有的抱头痛哭,有的泣不成声,也有的咬紧牙关强忍住眼泪。可是我们所在的那节车厢里,却仍是一片笑脸。虽然都是女孩子,但没有一个人掉眼泪,大家好像不觉得这一去就远离了亲人,就要独自去面对苦难的人生,还是一样有说有笑,因为我们周...
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,總是有─得必有─失。愛情能夠給你歡樂,但它同時也給你痛苦;財富可以給你享受,但它也會帶來苦惱;成功使你快樂,但是當失敗之後痛苦將變得強烈而無法忍受。 如果你期待某件東西,而你得到了,那是─種快樂。然而相對地,當你失去的時候,會感受到等量的悲傷。得到時是八分快樂,失去也會有八分的痛苦,那個總數幾乎是─樣的。 有人得到了財富,卻可能失去了健...
张叔叔的心愿 下午,张仲才叔叔在老伴和他同事丁阿姨的陪同下来探望父母。张叔叔是父母的老朋友,他们早在抗战时期就相识。老人们聊起一同在社科院工作二十多年的经历,聊起我们曾为邻里的社科院建外生活区的变化。中国社会科学院...
慈祥的长者 北婴 杨先生走了……以他九十五岁的高龄,安然离去。 我并不是杨宪益先生的门生或朋友,对杨先生的了解全来自书报和他外甥女小妹的介绍,她是我的朋友。 上世纪八十...
评 报 评的是2010年1月14日《北京青年报》A8版社评,标题:《对公立医院改革的难题无须讳莫如深》(http://bjyouth.ynet.com/article.jsp?oid=62702977),评论员蔡方华,主编张天慰,编辑张楠。 文章主要是说,医疗体制改革和公立医院改革都是宏大命题,如今改革可能遇到瓶颈,与其讳莫如深,不如开诚布公,引导全社会参与讨论。文章结论:“实际上,这也是...
他们是见惯了生死的三个硬汉,但更是救危难之人一命的急救专家。他们长年战斗在与时间争夺生命的战线上,满怀对生命的深切感悟和敬畏,以医生的名义履行着救死扶伤的责任。对于“生前预嘱”在中国的话题,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。 这个深秋的下午,在这样一个地点,讨论这样一个话题,似乎有些沉闷。“也许我们说的这些会让你失望。”于学忠教授说。然而,讨论的气氛却十分热烈而...
评 报 评的是2010年1月8日《北京青年报》A11版有记者署名的本市新闻,题:《老人重病瘫痪在床 申领残疾证遇难题》。 新闻报道了民众疾苦,算是条好新闻。但是文里有瑕疵。 “家住朝阳区……的张女士称,她的老伴牟大爷今年76岁……”云云。 张女士的老伴是“牟先生”,就对了。
尊严地活着和尊严地死去是一个人完整的价值体系。 ——采访悟语 “一个走到生命尽头的人,不能安详离去,反而要忍受心脏按摩、气管插管、心脏电击以及心内注射等等惊心动魄的急救措施。即使急救成功,往往也不能真正摆脱死亡,而很可能只是依赖生命支持系统维持毫无质量的植物状态……‘生前预嘱(Living will)’在许多国家和地区正在帮助人们摆脱这种困境。在中国,‘生前...
现在是早上6:58,我已醒来一个小时了,不知此刻的你是否还在睡梦中。 一醒来,还是打开了电脑,让喜欢的音乐在房间里飘荡,两面窗一夜未关,穿梭在房间的风与乐声轻轻拥抱在一起,窗外还时有车辆驶过的车轮声,凭着声音的大小可以断定是摩托车还是汽车。清洁工不紧不慢扫地的声音也传了进来,时钟在房间滴滴嗒嗒沉稳地走,7点...
在晚秋的这样一个清晨,五点来钟的时候,自然醒来了,听着班得瑞乐团的‘四月之春’,犹如在初春里漫游。常常是这样,在不同的季节里,只要将心静静放下来,你就可以感受触摸到不同的季节之美。打开纱窗,宁静的清晨一下子就扑面而来,马路上有人在慢慢行走,看不清是老是少,但可以断定,应是两位晨练的老人才对,清晨,又似有着夕阳的融入…… 每天走出家门,我都会...
每天我都能听到鸟儿的鸣唱。真的,在每天。 在这个小小的海边城市,海滩已被大片填埋,高楼虽在不停地一座座拔地而起。 可当我清晨起身打开窗门的刹那; 当我走在路上与树木擦肩而过之时; 当我坐在临窗的办公桌傍,微风摆动着绿叶的瞬间, 那短促、欢快的音符会冷不丁地在我耳傍跳跃,又不经意地跳过我的心房。 ...